--专访上海“三黄鸡”乐队吉他手成盛
文/牧羊人
5月2号的晚上,我同成大哥一起睡在叮咚房间的地板上,虽然夏天快到了,可是夜里还是很冷。第二天早上,我们俩在大家熟睡的时候,不约而同的醒了过来。成盛说他很喜欢叮咚的这个窗户,一天到晚都能吹风。桌子上杂乱的摆放着一些啤酒,还有香烟。闲着没什么事,我同成盛聊起了他以及“三黄鸡”乐队的一些事情。
beyond起初就在激励着我
确切的说,我也只是在5月2日听成盛现场唱了几首他们乐队的作品。在此之前也并不是很了解这支乐队。也正因如此,我也很希望借此机会多了解活跃在上海的这支地下摇滚乐队。每个人都能寻找到一个理由去坚持做一件事情。成盛说“三黄鸡”乐队2001年成立,迄今差不多6年了,期间经常游走于上海跟杭州之间演出。2003年,乐队还赴德国学习,在德国的日子里,主唱刘四加感情上也发生了不少的蜕变,而他自己也曾经历过情场上的失意。这或许为他们所谓的“伤痕摇滚”埋下不少伏笔。在谈到为何会走入摇滚圈子的时候,成盛几乎不假思索的就谈到了beyond。他说beyond对他来说是一个时代的咯印,当时的社会也不像现在这样,音乐这么多这么杂。而自己的父亲也是非常的喜欢beyond。所以自小就受到父亲的影响。至于beyond的音乐,他说的并不是很多,当时只是觉得beyond的音乐能超脱现实的很多,更接近当时自己内心的一种表达。所以后来想到自己也做这样的一件事情,来表达自己的生命追求。我曾特别问道是不是对于beyond的音乐所给您的那份感觉一直在延续,而且没有变质?成盛的回答是肯定的。像自己的爱情一样,他喜欢把每一次的相爱,都用初恋的心情来对待。对于beyond的音乐情怀也始终如一。
试图让“三黄鸡”乐队的音乐变得更为完整
三黄鸡乐队成员只有三个,跟一般的乐队相比,他们少了一个吉他手以及一个键盘手。但这并不影响乐队的组成,相反,就这么三个人却走过了六个年头。成盛说其实一个乐队的长久跟成员的音乐理念是否统一息息相关。他也不否认他们曾经存在这样的一些不统一,并为此吵得脸红脖子粗。正如他自己说的,其实每次这样的争吵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一方面大家都会重新反省自己,另一方面,这也让三黄鸡的音乐风格能在平稳中寻求局部的改变,达到最终的完善。由于成盛也是乐队的音乐电脑制作,所以特别强调了他对编曲的看重。“因为只有一把吉他跟一把贝斯,所以在音乐的编曲上根据作品的需要而进行有效的搭配。你不能让观众感觉你的乐器太单调,音乐太单调,同时又需要让每一样乐器回到他们的音乐位置上去,这是很需要费苦力的。乐队其实差不多有五六十首原创作品,但很多音乐就是因为在现场效果上还达不到一个最好的状态,所以就一直没有拿出来排练。”除了编曲,他还提到音乐的歌词理所应当要有深刻的文学功底,而最近得成盛一直在研究音乐的听觉周期,即听到什么程度才会对一个作品有不想听的念头。看得出作为三黄鸡的一份子,他也在不断的为乐队思考问题。当我们谈到关于音乐形式的话题时,成盛在强调摇滚乐需要注重音乐本身的内涵之外,还是肯定了对于音乐形式的严肃性。毕竟它之所以称之为摇滚还是因为有形式在里头。而成盛认为三黄鸡在编曲方面需要做的就是让音乐本身变得更为完整。
上海地下摇滚音乐是多元化的
摇滚乐其实很多情况下都在玩圈子,北京的圈子玩大了就有了更多的影响。而上海似乎少了这个圈子,是不是就意味着上海没有摇滚乐队呢?在成盛看来“上海还是有不少优秀的摇滚乐,只是相对其他城市,上海的摇滚乐生存更不合时宜,这里有太多的因素在里面。正如他提到的,上海很多东西都喜欢跟钱扯在一起,所以必然让摇滚乐在这个城市变味。但也不乏很多地下摇滚乐队坚持着自己的内心理念。上海地下摇滚更多的呈现出一种多元化的状态,乐队间的交流都被锁定的有限的时间跟空间内。”
“021酒吧”
“021酒吧”成为三黄鸡乐队经常演出的场所。成盛笑着对我说:“我们现在是以练代演”。“多少年前“三黄鸡”曾是酒吧演出的压轴乐队,现在有时却成了暖场”成盛说乐队的巅峰状态已经过去了。如今一切需要重来,特别是需要重新培养自己的观众。如今的成盛正在为一家游戏公司做游戏音乐,在公司做的既开心又顺手。周末有空大家就会凑到一起排练。其他成员都比他年龄大不少,成盛说自己跟贝斯手兼主唱刘四加有很多的相似经历,我想或许同样的一些经历会让他们找到更多的共鸣。让他们的音乐之路走得更远。
原本5月3号晚上要去看“三黄鸡”乐队在“021酒吧”的演出。由于太过疲劳,最终未能前去,实在遗憾!不过下次有机会一定前去聆听三黄鸡乐队的现场!我相信三黄鸡乐队会向他们歌词里唱道的那样:“我们还有明天”。
2007.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