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暴:您好,能说一下Bloody Woods这个计划名是谁想出来的呢?有什么具体含义吗? 白水:你好,这个计划名应该是我的好朋友GD想出来的,当时只是想实验性地做一些曲子。可后来却坚持地把这个计划延续了下去,其实没什么具体含义,或许所有我所描述的故事都发生在这个地方吧。
暴暴:Bloody Woods除了您还有哪些人呢?能分别介绍一下他们吗? 白水:其实BW是我的单人新民谣计划,当然有些曲子也邀请到了一些朋友。比如其中有3首曲子就是由好朋友GD演唱的,他并担任了部分曲子的歌词部分。还有“Hidden Funeral”中也邀请到了我以前乐队的鼓手王华担任打击乐部分,他是一个优秀的富有想象力的打击乐手。而在翻唱Ride On的时候,邀请到了朋友阿飘担任人声,思担任小提琴手。
暴暴:您在作品中坚持用真乐器,那这些乐器都是您自己弹奏的吗?您是怎么会这些乐器的? 白水:对,我是一直比较坚持真乐器的,在BW前期的作品中,除了笛子是MIDI做的,其余的都是真乐器,而后期作品中是全真乐器。我不能说“会”,只能说能在音乐需要它们的时候,发挥一下他们的用处。用我们宜宾的一句话说是“样样懂,门门温!”
暴暴:您的EP中的歌曲和其它作品全都是英文歌,让人感觉很殖民化,怎么不考虑用中文呢? 白水:这个是我一直比较徘徊的事情,以为这些曲调配上中文总给我别扭的感觉,好象是用英文唱京剧那般感受,所以我就选择了英文。当然我一直也在坚持用中文写歌,但不属于这个计划中。
暴暴:哪些新民谣团对你的影响最大? 白水:比较多,我比较喜欢的NeoFolk团有:In Gowan Ring、Forseti、Seelenthron、Neutral等。当然Omina、Die Streuner等团体也对我的音乐有过影响。
暴暴:很多人拿你和王三溥对比,因为在中国做泛黑暗类音乐的不多,您自己觉得和他有什么相同与不同之处呢? 白水:我觉得音乐没有可比较的,音乐只是创作者瞬间的那种感觉。但王是我很敬仰的一个乐手,他的作品很棒。
暴暴:Bloody Woods这个计划是诉说的一个完整的故事,那这个故事是您自己构思的还是有所取材?故事和你的经历有联系吗? 白水:Bloody Woods其实是描述的一个完整的故事,当然,故事是我自己想的。可能有点幼稚可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写这样一个故事,但或许我喜欢去想一些人内心的想法吧。
暴暴:您以前还做过一段时间的金属乐队吧,且很出色,怎么会转做新民谣呢?而且转变这么大,呵呵~ 白水: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也许是因为这几年来,人也静下来了,更喜欢去聆听一些平静的东西了,我一直觉得金属属于有着热血的人们。
暴暴:您是一名医生吧,平时怎么有时间来做音乐呢?这些音乐是否对你的工作和生活有所影响? 白水:我做音乐确实很粗糙,很不细致,所以基本每首歌都是一气呵成。前后创作制作不超过3小时,所以工作之余晚上就可以挤出一些时间来做音乐。本来就很爱好这个东西,制作的过程对我来说或许也是个享受和娱乐的过程。我觉得工作只是养活自己的工具,和思维和生活没什么关系。
暴暴:您最近又创作了好几首作品,还是诉说忧伤的故事,但音乐听起来较明亮了,是不是您的内心开始转变了?这些作品又是些什么内容呢? 白水:其实最近的新作品写得比较多,而且很乱,一个方向是延续BW的计划,当然在这个计划里还是以前的音乐思路,但内容多以描写一些小人物简单的生活和个体的一些思维。另外是我的另一个计划叫Eltan Renaxy,这个计划在音乐上和BW有区别,加强了氛围的渲染和沉重感。内容多是荒诞扭曲的现实故事。
暴暴:Bloody Woods已经是中国的第一张新民谣EP,那新作品会再出EP吗?大概什么时候呢? 白水:新作品还在制作中,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因为我不知道我下首歌什么时候能写出来,或许是明天,或许是明年呢。呵呵。
后记 白水不仅做音乐,还有拍独立电影,目前已经拍了两部,《糟了》和《夏日的花儿》以及一些短片。还是诉说一些忧伤的故事,关于青春和爱情,还有年轻的迷茫,在我看来,白水的忧伤是从骨子了透出来的,真实,贴近我们的想法,从他的音乐和电影中,能够折射出我们的生活,迷茫且忧伤的一代! 最后,谢谢白水接受我的采访!嘿嘿~希望更多人能了解他的音乐,喜欢上他的音乐!支持国内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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