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夫下一个目标是亲手熬制火锅。
“兵马俑”装饰酒吧
Chinese traditional culture attracts me all the time.
在夏威夷土生土长的克里夫,把家乡的风情带到了他的酒吧中。在“热带雨林”,一切都显得简单却充满活力。克里夫说:“我的一个朋友在夏威夷也开了一家这样的酒吧,这里的装修风格基本上就是从那家酒吧搬过来的。”
酒吧有迷人的热带风情,但更吸引人的是酒吧门前摆放着的几座“兵马俑”仿制品,虽然这些艺术品看似与酒吧风格不合,却又让人感觉中西结合得恰到好处。克里夫说,他很喜欢中国文化,朋友便专门从西安给他带回来这些“兵马俑”,“我分到5个,一个送给了朋友,其余的都摆在了这里供大家分享。”
除了装修风格独特,克里夫的酒吧配置也有些与众不同。他把自己的酒吧叫做“美式运动酒吧”,这里除了可以喝酒,还有飞标、台球、电视等娱乐,楼下还有一间西餐厅。克里夫说,他是想让来到这里的朋友都感到很开心,既可以在楼上体验不一样的酒吧文化,也可以在楼下享受他的美食。
有着21年酒吧工作经验的克里夫,当初选择在洋人街开酒吧有自己独到的想法。他说看中的是这里的“空间”,“我的朋友都很喜爱在户外喝酒、吃东西,但如果在解放碑开这样一个酒吧,就不可能有这样的空间。”
虽然现在酒吧的经营仅能维持开销,但对于未来,克里夫还是很有信心,“未来或许会改变一下酒吧的经营项目,如改成KTV或其他的,但我会一直在这里,因为这里有很多我的朋友,他们都很喜欢来我这里。”
爱吃爱做重庆菜
The cooking-style should be changed according to the vary habbits of customers.
说到饮食,克里夫可是很有发言权的。虽然现在才30岁出头,但他却有16年的餐饮从业经历了。在夏威夷时,为了迎合各国游客的口味,他学会了墨西哥、意大利、菲律宾甚至韩国和日本等各国料理的烹饪方法。
当然,来到重庆,他也将其西餐融入了重庆人喜欢的口味。“应顾客的要求,我会在食物中放入辣椒或其他调料。在不断的尝试中,我发现这样的搭配能产生新的口味。”克里夫说,他还会与顾客交流,及时了解顾客对他烹饪的食物的看法,并按照顾客的建议加以改进。
克里夫说,宗申老总左宗申和他的女儿曾4次到他的店里用餐,他曾为他们做过烤鸡翅。因为左宗申是地道重庆人,克里夫就在那份鸡翅里多加了辣椒等配料;他的女儿常年在国外生活,克里夫为她端上的就完全是西式做法的鸡翅。
对于重庆菜,克里夫也是既爱吃也爱做,“回锅肉、盐煎肉、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克里夫能一口气说出一长串重庆的家常美食。店员还告诉记者,当天中午克里夫才给他们做了辣子鸡。“朋友做重庆菜时,我都会在旁边看是怎样做的。”克里夫说,他还很喜欢重庆火锅,虽然现在还没有做过,但有机会他会尝试。谈到美食,克里夫颇有“食神”风范。
喝醉就说重庆话
If I drink too much,I will talk to you with local language.
3年半前,克里夫便来到了重庆。谈起他来重庆的原因,他给出的答案很简单———他的朋友要在重庆开酒吧,他便跟了过来。不过他刚到重庆就想回国,因为从香港转机到重庆,从气派繁华的香港新机场起飞,两个多小时后降落到当时还未扩建的重庆机场,一种强烈的对比落差让他认为到了一座落后的城市。但当他在这里呆了3个月后,便不知不觉爱上了重庆。因为重庆人跟夏威夷人一样的热情,因为他在这里看到了日新月异的变化。
克里夫没有刻意去学中文,他说现在能听懂中文,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的一位中国员工。平时的工作中,那位员工常指着某样东西,然后教他中文读音,他也以同样的方式教那位员工英语,长此以往,两人在工作中已经形成了默契。
闲暇之余,与朋友聊聊天、打打扑克、开怀畅饮是克里夫最大的乐趣。他现在还经常在晚上酒吧关门后,去解放碑呼朋唤友闹腾。当然,最爱去的还是他曾工作过的“棉花Club”和石桥铺的“真爱”。克里夫说,自己平日里很少说中文,但喝醉酒后就会大说重庆话,“喝麻了,喝麻了!”他还当即学了两句。
初见克里夫,打破了我对美国人的传统印象———黝黑的皮肤、山羊胡子,不愧为夏威夷来的小伙。这个不笑时有点酷笑起来又很可爱的大男孩,在重庆小有名气,不仅因为他曾是“棉花Club”、“真爱”等酒吧的经理,更因为他是那个敢于到南滨路洋人街“吃螃蟹”的人。去年4月,克里夫开起了洋人街上的第一家店,如今,他的“热带雨林”酒吧已初成气候。
来到重庆3年半,他已经能听懂很多中文,虽然不太能说,但对重庆话情有独钟,还不时冒出一两句逗大家开心。对于将来的打算,克里夫没想太多,只说“享受现在的每一天,就是生活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