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照片在被黑白以后反而更加清晰的表达了按下快门时所有的想法,哪怕是杂乱的不清晰的,甚至是莫名其妙的。我是近视,某些晚上,我迷恋着没有眼镜看到的世界,极模糊的远,极清晰的近。就像相机镜头的光圈被调至很大,可能只有2.0或者1.8。
人生很奇妙。你曾经担心的,至今也不曾发生。你期盼的,也从未到来。又有何妨,日子不会因为你心中的所属意愿而有所变化。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期盼,总是既来之,则安之。什么都无所谓,又什么都小心翼翼。本来今天送母亲去机场,因为分别已经有些难受。刚刚一位我一直在意的朋友给我发了一段很长的话,她说我伤她伤得够多了。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道她按下发送键的时候,心里是种怎样的感受。还好,今天办公室里人不多,我安静的在窗边站了一会儿,不断的跟自己说“忍住”。但我很难受很难受……虽然我并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夜店是个神奇的场所、跑车、名牌、美女、去夜店学坏很快、首先改变你的审美、其次粉碎你的梦想、在这个场合、内敛和低调没有市场、人们要的是直接、快速、虚张声势、及时行乐、人们搜索着自己的猎物、自己慢慢地变成动物、这里最多的是扭曲的肢体和表情、堆砌出来的笑容、还是掩盖不了眼中的空洞、缺爱的人来到这里、而这里最缺的、却就是爱本身、、女人、每个女人都喜欢名牌、LVGucci是初级阶段稍微上
上海夜店领舞女郎极度不堪的夜生活很让人吃惊,无论客人是否感兴趣,领舞台上的姑娘们都要竭尽全力去跳舞。午夜变幻莫测的灯光下,领舞台上5、6名穿着性感的姑娘,伴随欢快的音乐节拍激情舞动;舞池里,客人们在领舞者的情绪感召下,尽情地扭动着身躯,仿佛将现实生活中的所有压力和不快在此刻抛向九霄云外……领舞台上的姑娘们看着很光鲜,可谁知道下台后的她们留过多少汗水。每天昼伏夜出的不规律生活,令琳琳的脸上起了一些青春痘。夜场领舞说着简单,但实际工作起来并不轻松:领舞非常消耗体力,但姑娘们为了表演晚饭不能吃饱;她们每...
下午收到消息说综艺天王吴董会现身深圳COCO酒吧,而且已经订好VIP888包房,吴宗宪虽然不帅,但他主持的节目我还是很喜欢,也喜欢他的那张贫嘴和笑脸,跟他成名的艺人也不少,像大小S姐妹。大牌一般不会那么早出现,23点40分左右,宪哥在COCO低调出现,戴着一顶鸭舌帽迎面而来,我伸出手,宪哥没有一点大牌架子,而是笑笑的轻握了一下。而我的那几个朋友就错过了,皮皮还在跳舞,卡卡靠在沙发上喊疲惫,东东和乖乖刚走开,小好的目光留意在场上女孩子的身上。COCO酒吧的音乐还是不错的,但最值得称道的还是飞龙的钢管舞,以前看过展现唯美的...
刚刚练好字,然后网上找了一下繁体字的字帖,又意外看到金刚经和心经的佛经字帖。都想买回来,这会儿又在想,去年秋天买的好几本书都还没看完,甚至未拆封。还有几本字帖,早就该写完了,也是一半未及。我们可能总是在做这样的事情,满心满意的开始去做一件自己以为感兴趣又有意义的事情。可是我们对太多东西感兴趣了,于是也总能找到无数半途而废的证据。接着,侧身继续开始另一份尚且算是未知的“半途而废”。今天看了柑小柑的《清迈,阳光倾城》,回忆起自己前几年的旅行。那时,也会记录很多,照片和文字包裹着它们装饰着它们,带上我...
现今年轻男女对于情欲勇于实践。甚至不惜冒险的精神,可能令所有曾经历过性戒严时代的人们颇感震惊,然而,情欲开发的方向上是否已经有所偏差?笔者经常与二十几岁出头的小女生们换心得。结果发现,新一代的女性对于性,无论在言词的表达及行动上,都胜过卅五岁以上的一代。因实际的亲身经验,有时对理论性假设会发出惊人的质疑。已有过五位男人的经验,另一位大学刚毕业的女生说。最难忘的某次与来家里工作的水电工之间的肉体游戏,说那天水电工人对她特别服务令她一生难忘。此外,有两位同班女性好友,某日邀约另一位高中男同学远游,结...
原来夏天到冬天可以只由两篇日志来区分。为我长久的不写下而深深感到十分抱歉,I‘msosorry.最近几个月喜欢上了打台球,生活圈子和人们有些改变,依旧有很多没心没肺的二逼朋友们常伴左右。生日也不知不觉在秋天中过去,于是不得不承认二十五岁是个多么美妙的年纪,还是喝着酒抽着烟做出天真的表情。原谅我越来越乏味的措辞和思绪,我只想告知所有朋友们:我,一切安好!呵呵,欢迎纠正姿势
也不记得是哪一年的今天前后写过类似的文了。今年被人们又传得“神乎又神”的原因不外乎就在于它有六个一,想想千年之前吧,那可是八个一呢!可那时既没“光棍节”也没“八一节”。人类真的是很神奇的动物,我们现在这些奇奇怪怪的节日,也许只是精神空虚的一种象征吧。人心,越来越浮燥,人性,越来越乏善。节日,也开始往不知名的方向发展。
“她——是怎么回事?”午餐时间,陈亦冬满身敌意的盯着倪芸,看似问我实则问我身边常人不得见的莫雷。莫雷给了他两个字“未知”,我则无奈的笑道:“我远房表姐,刚回国,叫倪芸。”“哦,原来这种时间转校的同学是你啊。”秦岳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和亦冬之前还在纳闷,想是不是因为父母的工作关系,选在这么一个奇怪的时间转校呢。”“其实也算吧,是我外公的希望。”倪芸很是自来熟,坐在了我身边笑道:“他老人家年岁大了,不方便长途回国,但他相当怀念祖国,所以希望起码我能代他回国再次感觉、体会。好在艾玥一家都很热情,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