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洋洋,24岁,传奇演艺吧驻唱歌手。她们是黑白颠倒的一群,在华丽的夜生活的光环中,鲜少有人看见洗去铅华后她们原来的容颜。洋洋过着没有“上午”的日子,她的“一天”从下午2点钟开始。在预备承接随起哄而来的酒精以及嬉笑之前,她要先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居家烹饪。那才是纸醉金迷后的本色生活。

台上的super star
在演艺吧的舞台上看见一袭黑色蕾丝中裙的洋洋,她边跳边唱郑秀文的《独一无二》,台风大方稳健,热情奔放。台下的客人掌声不断,有人送花给她。灯光下的洋洋,在掌声和鲜花的衬托下,像是全场的super star,光鲜耀眼。
唱完歌,照规矩歌手得向送花的客人敬酒谢花。洋洋像蝴蝶一样穿梭在吧池的桌子间,陪客人喝酒、谈天,她的笑声隔着几张桌子传到记者耳朵里。
背后辛酸无人知
洋洋最怵的就是喝酒。但这几乎是每天必做的功课。只要有客人订台或是送花,洋洋就必须喝酒答谢。有一天晚上洋洋收了13回花,得向7桌客人敬酒。敬酒时,白酒、红酒、啤酒都混在一起喝了,这样最容易醉,客人又趁机起哄拼酒,洋洋无法幸免地成为酒桌上的牺牲品,这一晚自己到底喝下去多少杯酒,连洋洋都弄不清楚了。喝多了的洋洋被朋友送回家,头痛、头晕加上胃里难以言状的难受劲儿让洋洋像个孩子一样哭闹起来,把家里桌上、床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板上。洋洋的醉酒成为朋友的玩笑谈资,只有洋洋明白,这样的醉酒和胡闹其实都出于无奈。
除了喝酒,上夜班的生活对身体也不好。洋洋每天晚上下班回到家,卸装、洗浴之后就快凌晨4点了。这时外面的街道上总能传来环卫工人的大扫把扫出的“唰唰”声和早餐工程小车在路面上辗出的“咕噜”声。洋洋睡眠不好,窗外这些轻微的声响会伴着演艺吧里音响的余音在她的脑袋里被放大几倍。洋洋找了好多安神补脑的东西来吃都不管用,只好这样让一个又一个无法安睡的早晨一点一点侵蚀她年轻却也有限的精力。
没有上午的家居生活
在洋洋睁开的双眼里不存在“上午”。洋洋凌晨4点上床,中午12点起床,然后随便弄点东西当早餐兼午餐吃下去,吃完继续睡,下午2点,洋洋“正式”起床。此后直到晚上上班之前,洋洋宝贵的家居生活方才展开。
不爱应酬的洋洋说自己最大的理想其实是当家庭主妇。她喜欢烹饪,喜欢收拾打扫房间,在家里四处走动。每天傍晚,洋洋亲自下厨,弄点好吃的款待自己在晚上被虐待的胃。看她那身“清凉”的睡衣和一头柔顺漂亮的头发,以及红红的美丽的指甲,记者对她的手艺实在有几分怀疑。然而洋洋很灵巧地围着小小的灶台转开来,洗菜、切菜、热油、炒菜,动作麻利娴熟,无端的猜测被推翻了。
“我喜欢简单的生活。自己和朋友待家里,聊天、喝茶,是一种很大的乐趣。我不喜欢往外跑。”洋洋说。洋洋身上的居家气息让记者微微讶异。
洋洋心语:
其实酒吧歌手跟上班族差不多,不同的只是工作环境和工作时间。酒吧里就是一个小社会,一个小染缸,关键在自己能摆正心态,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的原则是同流不合污,不论工作还是生活,都要健康、自信、阳光。
我有自己的生活和理想。生活是自己的,简单、快乐最重要。工作之余,我喜欢呆在家里,学歌、看杂志、做饭、和朋友喝茶聊天打牌,简简单单的,我觉得挺好。(张燕珍)

洋洋和室友组成一个“家”,这个“家”很温暖。

上妆卸妆,盖住的不只是肤色。

厨房里,洋洋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