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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假摇滚鬼子先我而到,为一份消闲杂志撰写京城故事。有两队分道扬镳的音乐战士刚刚离去,留下他们对地下摇滚的热爱。有成群的画家、诗人和身份不明的人士在这里出没,在夜气的纵容下陷入另外的生活。在细雨和疾风的一月,我也终于成了“小酒馆”的顾客和演员……
在那个叫做玉林小区的地方,集中着成都最有意思的酒吧和最渺小的落日。当落日和阴云一起被忘掉的时候,这个城市众所周知的安逸、闲散、敏感、傲慢在酒吧里奇妙地混合起来在那个著名的“小酒馆”,我翻读了罕见的艺术杂志,与面容沉静的美女或女诗人擦肩而过,我听到“另外两位同志”尖锐、撕裂的现场演出,在被青岛啤酒搞晕之前,我们还进行了疯狂的诗歌朗诵。在“小酒馆”,这只是无数个美好夜晚中的一个,几十个人、七八张小桌、层出不穷的想法、无尽的闲暇,你也可以进来坐下,赞美自由的生活,或者仅仅是假装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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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某个酒吧,总有一些原因吧,也许它的装修风格不错,也许它的歌手唱功很好,也许它的小点缀很吸引人,也许它的老板不错,挺谈的来,也许是莫名其妙地原因,反正一句话,就是离不开它,一段时间要是不去,就觉得心欠欠的,怪怪的,有点上瘾的感觉。说起在玉林西路那个不算大的小酒馆,很多人就是这样,有时间就爱到那儿泡着,就是喜欢老板,就是喜欢那儿的感觉。 很多人把“小酒馆”比作情人,这里有灵感、有激情、有疯狂、有灵魂的体现。这里是地下乐队的集中营,雷神、菠菜、漂白、向日葵等等在这儿登台亮相,博得众多喝彩。其实,这里原本是艺术家的天地,因为这儿的老板——唐蕾的先生是一位颇有名气的画家,这点从酒馆里大大小小风格各异的画就可以看的出来,经常一些圈内的朋友就在这儿聚会,可不知从啥时侯开始,这儿来了一拨年轻人,拿着自己的乐器,到这儿来练起来了,歌声的真诚、歌手的质朴感动了内心充满着激情的唐蕾,她无怨无悔地支持着他们,成了“本土摇滚之母”。 白天,乐队在小酒馆排练,晚上,也许是歌手,也许是流浪诗人,在小酒馆小小的舞台上,放肆的表白着自我感觉。你从中听到了哭泣、听到了悲伤、听到了无奈、听到了狂放、听到了你自己的心声,唱出了你的感受,喊出了你想要说可一直没有说出来的话,当你在台下听着、扭着、喊着,你觉得你仿佛到了天堂。每个周末的晚上,这里更是沸腾,看看外面的海报,今天是谁来演出,这里不收门票,不设最低消费,需要的就是你毫不吝啬的掌声和鼓励。 一传十、十传百,小酒馆的名声在蓉城的吧界可是越来越响,甚至声名远播到了外地,很多外地的乐队和诗人慕名到这儿来展示自己,也有很多人慕名而来感受这里的气氛。小酒馆已经成了原创音乐家的自由天堂。曾经有人问过唐蕾,小酒馆象不象她的孩子,唐蕾是这样回答的:“它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或者说,它是我的新生命。”也有人问酒客:为啥喜欢泡小酒馆?酒客这样答道:“它已成了我血液中流动的一部分,分是分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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