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人生》(《side way》)是部美国文艺片,04年的奥斯卡热门影片,主要是反映美国知识分子的生活。这部片子看了有一段时间了,当时感觉是部不同于好莱坞“大片”的电影,看到了“超人”之外的真实生活,看到了浮华背后的平凡人生,看到了幸福里面的别样滋味……太多的内容,这部片子到底是什么,始终掌握不了,或许是阅历太浅,年纪太轻,无法体验那种味道。本来是不打算写什么的,但是昨天晚上看了《千里走单骑》,想到中国电影,想到文艺片,晚上提笔,不自觉的写下了这个题目。
片中主角是个中学的语文老师(不知道美国的叫法是什么?),按照中国的说法是个文学青年,或者曾经是吧。他写了一部小说,虽然以前的几部都没有出版,但这次出版社的编辑似乎兴趣很大。他在兴奋和底气不足中,忐忑不安的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最好的朋友,一个好莱坞的过气明星(或许他从来都没有成名过)。明星一周后就要结婚,两位朋友相约一次婚前的“告别旅行”。这个寻访加州葡萄酒庄的旅程,恰是作家和前妻新婚旅行的路线。他们开着作家的旧车上路,故事也开始了。
作家文字功底好,喝酒也是行家(他演示红酒喝法的过程印象最深,闻摇闻品喝的画面犹在眼前),因为这个特长,他找到了有着共同爱好的前妻(他们之所以离婚,应该是经济、理想、追求的差异所致),在这样的酒庄之旅上也认识了不少同好的朋友。明星的气质就是张扬,他在展示个人魅力的同时,把作家要出书的消息到处散播,作家也受到了不少朋友的赞扬和祝贺。
故事的戏剧冲突是由明星追求一夜情引起的,他即将告别单身生活,要抓紧这最后一周的“自由时光”。很快,他搭上了一个在酒庄卖酒的姑娘,作家在他的怂恿之下也跟一个以前认识的酒吧女侍发生了关系。这位女侍同样精通红酒,人到中年却准备重返校园(大概终生学习是美国的社会风气),报考了某大学的造酒专业。作家大有知己之感,还跟她分享了自己小说的手稿。明星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作家提醒他几天后就是新郎了,他却打算暂缓结婚,因为还没确定到底爱哪个,现下的状态还不适合结婚,“这样对未婚妻也不公平”。作家本着“挽救失足朋友”的态度,把他准新郎的身份透露给了女侍,女侍又转告了这位姑娘。第二天,这个姑娘用摩托头盔狠狠的揍了明星一顿,给他的鼻子留下了永久的纪念,说“你这个骗子”(我发现这句台词出现频率特高)。作家被误认为是感情骗子的同伙,同样被女侍甩了。
受伤的明星本性不改,在旅程的最后一天又搭上了餐厅的一个追星族招待。深夜,当孤独的作家拉开被拍的山响的房门时,发现明星正一丝不挂的站在门口(真的一丝不挂,还露了毛,可见“a片”的尺度)。原来,当他在床上努力奋斗的时候,正赶上戴了绿帽子的丈夫回家,他光着身子赤脚跑了好几里路(不了解英文长度单位,但作家在听他讲述的时候十分吃惊,可见距离不近),更加糟糕的是他丢了钱包,里面装着他的订婚戒指。他哭着请求他大学的同学和最好的朋友——我们的作家去拿回钱包,因为这时候他发现他不能再做出一点点对不起未婚妻的事情了,即使是骗她丢了戒指。结果,作家偷偷的潜入那对夫妇正在**的卧室,一把抓到钱包掉头就跑,出门上了明星接应的汽车就走。“绿帽子”露着毛在公路上追了一段,不得不咒骂着放弃追赶。在自家门口,明星还撞坏好友的车子伪装车祸,以掩饰自己鼻子上的伤。故事的结局是,作家在明星的婚礼上看到了怀着别人孩子的前妻,出版社的编辑也打来了拒绝出版的电话……不过,他还收到了那位酒吧女侍被书稿打动后所写的信,生活在消沉平淡的时候似乎出现了转机……
看过这部电影一个月之后,提笔回想,片中人物历历在目,故事脉络清晰可辨,其感触之深可见一斑。虽然我没有经历过那样的生活,却仍然被感染,在淡淡的微笑中,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亦真亦幻的共鸣。这种共鸣,应该是一种深刻而贯穿始终的生活感悟,是一种作为知识分子和情感动物发自内心的知音情感。这部反映中年生活的电影,本来的共鸣群体应该是人到中年却又碌碌无为的那些人,却让更多的人产生了共鸣,这就是电影的真正魅力吧。
电影的趋势是什么?不知道专业电影人是什么表述,我觉得大概存在两个趋势:一是商业片,用猎奇、刺激、惊恐吸引人;二是文艺片,用情感打动人。这两个方向,前者能被所有人接受,因而最受欢迎,成为“主流”;后者的观众却需要一定的知识储备,需要投入感情,所以成为小众的娱乐。在《无极》里你看到了什么?我当时的说法是“声音很大,画面很美”,并没有总结出个意义来,现在想来就是看了个稀奇,满足眼睛和耳朵的感观刺激。陈导拍文艺片出身,《霸王别姬》以情动人,好评如潮,其他影片也多是叫好不叫座;现在他追求商业,追求耳目之惑,虽屡遭诟病,却票房爆满。这其中的关键,我想正是因为现在满足了更大众的口味。当然,个人喜欢文艺片,我不能说他堕落,只能说很失望,因为看的时候不用动用任何脑筋,一点情感都没有。
再看《千里》一片,影片讲述的亲情故事本应更具优势,更能感人。但是在看的过程中却不来电,始终觉得那是个故事,是别人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虚构、不真实、脱离实际。也看过台湾导演蔡明亮的《天边一朵云》,或许是太隐讳,或许是太晦涩,看到的也只是猎奇、怪异,无法与现实结合起来。从我的角度来看,《千里》是失败的,至少败给了《杯酒人生》,否则我的题目和内容就都讲它了。
片中关于新世界(美国)红酒的知识相当丰富,关于红酒生产经营的内容也有不少,对于红酒爱好者是一个不错的品味交流的内容。片中出现了的很多的美式酒吧以及酒吧餐厅,酒吧已经深入到美国人的生活之中,成为生活方式的一部分,也可见当地发达的酒吧文化,所以在我们的专栏里写这个也不算离题太远。(太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