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透过玻璃,向外眺望,窗外金光闪闪的阳光还是那么的炽热,似乎要烤干人们身上的水分。现在是下午四点钟了,可外面的太阳仍然肆无忌惮地灼烤着大地。宽敞平滑的水泥路上,行人稀少。梅雨显得有些焦急,在客厅里晃来晃去,骂道:“该死的太阳,为何偏偏把大把的热量泼洒在山城的上空,,让这座火炉比往年夏天更加火热。”,她不住地瞧瞧墙上的挂钟,和他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梅雨想:这么强的阳光,叫我怎样出门嘛!防晒霜也起不了作用,为了我这张娇嫩的脸,可花费了我许多money,我可不愿意让紫外线伤了我水嫩的肌肤-----,还是另找时间吧。
室内空调的温度调得很低,然而梅雨那颗燥动的心仍然感到热,她在客厅里踱来踱去。百无聊赖地开大了音箱的音量,似乎这样才能驱散心中那莫名的烦躁,音响里放着《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这首歌曲。最近梅雨特喜欢听这首能表达她心迹的歌曲,缠绵的韵味在若大的房间里萦绕迂回,就像那个始终在她脑海里纠缠不清的身影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他的年轻帅气,他的高大健美以及可爱的性格让她魂牵梦绕。
梅雨和他是在网上相遇,相知、相爱的。无意中他们得知彼此就住在同一个城市。他们从虚拟的世界走进了滚滚红尘,并且开始了频繁的约会,再后来,他们意乱情迷地上了床。今天,他又打电话过来约梅雨去他那儿,那个单身宿舍。
梅雨的丈夫司南出差了。她丈夫常忙于自己的公司,很少回家,虽然深爱着年轻漂亮、气质非凡的妻子,每次出差回来,也不忘给妻子带上昂贵的首饰和衣服,但就是没时间陪他的娇妻。至从梅雨的丈夫在生意场上打拼成功后,就让梅雨辞掉了几百元钱的工作。
从此梅雨做了全职太太,儿子在家的时候,她还容易打发时间,可随着儿子住校,丈夫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她倍感孤寂,一个人守着若大的房子,度日如年,如果她是个追求热闹享乐的女人,出去逛逛商场,打打麻将,到娱乐中心去玩玩,打发那无聊的时光也许还容易些,然而偏偏她是个喜欢清静不爱社交的女人。随着家里的财富日益增多,她的快乐反而越来越少,金丝鸟似的生活让她寂寞不已。
但自从梅雨学会了上网,认识他之后,寂寞不再缠绕着她,多年不曾有的感觉复苏了,一种甜蜜在心中荡漾。她喜欢他,甚至连同她那间简陋的单身小屋,那里充满了温情,充满了欢快,她感到每次在那里度过的时间特别快,还得分秒必争……。
此时的梅雨想到和他幽会时的甜美,她微微地笑了。强烈的冲动又一次左右着她,她毫不犹豫地拿着防紫外线的天堂伞,冲出了家门。尽管烈日当空,梅雨此时的心是凉爽的,她心旷神怡地等着出租车的到来。
梅雨终于来到他的门前,她急切地敲门,屋里立即有了动静,门旋风似的开了,她立即被他拥入怀中。那个高大的年轻男人全身散发出旺盛的生命力,扬起他那健美有力的双臂,不管不顾地把她抱起放在床上,他和往常一样,迫不及待地扒光她的衣服,将赤裸的强壮身体贴在她的酥胸上,不断地揉来揉去……,她幸福得娇喘不已,他的粗鲁,他的力量,让她激动得喘不过气来。这一切让她感到太刺激了,她想:“在丈夫那里永远不可能体会到这种快乐。”
梅雨自从和那个年轻人好后,她不明白自己怎会变成如此放荡,对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体是如此的贪婪,但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只能给她奔涌的激情和肉体的愉悦,却不能为她终于买单,能守候她一生的,永远是他的丈夫。每次幽会后,梅雨又深深的自责,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决心再也不去那里了,警告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她甚至还发过毒誓,然而她又一次次没能逃脱那个年轻人的诱惑。
那个年轻男人又来电话了。梅雨又一次来到他的门前,想到那个幸福时刻即将来临,心狂跳不已,她显得有些兴奋和激动,脸上布满红晕。门像往常一样旋风似的开了,她娇小的身躯被他紧紧拥着,兴奋让她感到有瞬间的昏眩。突然的淫笑声把梅雨从甜蜜中惊醒,她寻声望去,才发现浑暗的屋里还有几个男人,她愤怒地推开他,向他怒吼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干什么,还用问吗?男人和女人在屋里还能干什么,你不是很寂寞吗?我多叫了几个兄弟来陪陪你,我够体贴了吧,哈哈哈哈……。”
梅雨怒目圆睁,她怎么也难以相信这些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原来温情默默的男人竟是恶魔。梅雨气得好不容易才吼出声来:“流氓,算我瞎了眼,没能看清你的可耻面目……,你真不是个男人,我虽迷恋于你,但我不是一个滥情的女人,更不是妓女,你怎可如此对我……。”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向门外冲去,只可惜她此时如翁中之鳖。
扒光梅雨衣服的同样是她那个心仪的年轻人,可她一点没有了往日的兴奋和激动。她痛苦地承受着几个男人的强暴,木偶似的任他们蹂躏。
一路上,梅雨感觉天昏地旋,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她在床上昏昏沉沉躺了已经好几天了,虚弱得像刚得了一场大病。这些天,她偶尔睡去,但马上被噩梦惊醒,那一幕在梦中清晰出现。此时的梅雨是多么盼望丈夫归来,她像受惊的孩子,需要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然而她又有些担心,……不管结果如何,她是那么想他。
梅雨的丈夫司南出差终于回来了,看到面色苍白,虚弱得不堪一击的爱妻,心疼地问道:“宝贝,你病成这样,怎不打电话告诉我?”“我……”,梅雨欲言又止,只是嘤嘤地哭泣。司南把梅雨揽入怀中,一边轻拍着妻一边喃喃地说:“宝贝,不哭,不哭,都是我不好,整天忙于公司,病了也没能在你身边,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梅雨听了丈夫的柔语,反而哭得更厉害了,仿佛受了极大的委曲。梅雨的哭声让司南心疼得眼睛有些湿润,他吻着她的额头,脸颊,紧跟着一滴沮水滑落到了梅雨的脸上,突然梅雨像受惊的小鹿,挣脱丈夫的怀抱,歇斯底里吼道:“我……,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啊,请求愿谅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她丈夫睁大双眼望着爱妻,摇着她双肩说“怎么呢?你……你病糊涂了吗?”她终于平静了下来,讲诉了她与他的故事,最后说道:“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任你处置。”说完,她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司南推开了她,冲向书房,砰的一下关上了门。司南不住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不停地抽烟,尽管烟头装满了烟灰缸,但还是没能减速轻他的痛苦。他从冰箱里拿来高度白酒,提起酒瓶,咕噜咕噜一下就解决了半瓶……。“叭”的一声,似乎是杯子摔破的声音,这一声吓得梅雨霍地站了起来,不由自主向客厅走去。丈夫司南倒在了地上。梅雨费尽全身的力气才扶丈夫到床上,接着他哗啦哗啦地吐着,似乎要把心中的愤、痛、悔……各种滋味吐个干净,吐完之后,他目光呆滞,没有一句言语。梅雨看着的痛苦丈夫,一边哭一边喃喃地说:“都是我不好,让你这样痛苦。”突然她站起来木偶般一步一步向窗台靠近……。正当她将跃出窗台的一瞬,一双有力的手抱住了她。
“梅,你不能死,我们的儿子怎能没有妈妈呀!,事情也不能完怪你,我也有错,只顾挣钱,忽略了你的需要。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我……我们就当作了一场梦吧!”
那以后,梅雨删除了QQ,不再聊天,偶尔上网,也就是去论坛瞧瞧,发发帖子。梅雨把更多的精力用于文学创作,她的多篇小说被杂志社采用,梅雨从中获得了真正的快乐。夕阳下,梅雨一家三口欢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