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随着贮存时间的推移,白兰地也会慢慢蒸发掉,难怪圣诞老人总喜欢在酒乡的上空徘徊,一年的时间里,这里大概要蒸发多少美酒,都给圣诞老人和天使们喝掉了。
我们却可以一路循着酒香,掠过成片的葡萄园,在岁未寒冬的时候到酒庄做客,让各种醇香的好酒在唇齿间滑过,而不会像微醺的白胡子老头儿一样,迷失在空中葡萄酒四散的芳香中。 莱茵河畔,人与大地的优美对唱
清晨,莱茵河如一条粉青的水袖,宁静淡远。我们乘坐的KD游船徐徐航行在波平如镜的水面,两岸群山,山坡上片片灿若云霞的葡萄园,似乎还浮动着清晨的烟岚。别墅式的民居,栗色斜面的屋顶,像童话中小屋的彩色线条,每一户的阳台上都开满了粉白、鲜红、蓝紫——颜色无比纯正的天竺葵。
莱茵河景色最佳的一段,即是那美到令人窒息的由美茵茨到科布伦茨之间的190公里莱茵河中游峡谷,也是最著名的一条以葡萄酒文化为专题开辟的旅游线路。神秘的莱茵河,两侧布满尖顶教堂、金色的风信标和整洁的村庄,而在峡谷和山丘之上蔓延着整齐划一的葡萄园,就是德国诗人梦中的人间乐园。歌德誉为“上帝赐福之地”,剧作家克莱斯特则称之为“大自然的乐土”。古罗马的一种钱币——大概是莱茵河的最早纪念品,也刻有“莱茵之乐”的传奇。
在暖洋洋的微熏的氛围中经过5小时的航程,我们到达了德国的葡萄酒乡吕德斯海姆(RUDESHEIM)。温和的气候,美丽的风光,地杰人灵,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每年葡萄成熟的时候,游人如织。这种气氛在以雷司令为主要种植面积的吕德斯海姆尤为浓郁。
小城的一切都是小巧而精致的,小酒巷、小博物馆、小火车站、小日耳曼尼娅女神像——只有葡萄园是大片大片的,大片大片的葡萄园随着季节的变幻而改变颜色,风光如画的村庄掩映在葡萄园中,每一处庄园都是一个古老的故事。道旁茂盛的葡萄园间,随处可见古意盎然的酒庄,硕大粗拙的酒桶往往就是其招揽的字号招牌,你可以随时进去,点选啜饮陈年的珍藏或新选的佳酿,那美味醇香的上品普法茨特产干白或红酒,伴着本乡本土的佳肴野味,催人一醉方休,其中既有“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的乡野情趣,又有最地道最完整的口腹享受。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完成了一趟味蕾的旅行。几乎每一天,都在品酒。面前一字排开6~10种以上,依照白红、浓淡、年份新旧顺序,一杯一杯细细品味,静心领略、分辨味蕾上每一最细微的知觉感受,在迷醉中前行。
普罗旺斯,花开半看的酒醉微醺
穿越大片的葡萄园,穿过大片的薰衣草地,终于逃到了另一个可以在时间的尽头做一个快乐的盗贼的地方——普罗旺斯,一个意味着蔚蓝的天空,等于诱人的美食,等于香甜的桃红葡萄酒的地方。每一茎薰衣草,每一杯美酒,每一片绿色的葡萄园,都在阳光下鲜亮地呈现在眼前,这里是一个比莱茵河畔更真实简单的地方。
没有人会拒绝在普罗旺斯度过自己的圣诞,就好像没有人会拒绝爱情一样。即使寒冷的天气里,普罗旺斯的阳光依旧是温暖的,天空永远是湛蓝的。还有各种普罗旺斯式的美味。在所有的法国人都在忙碌着挤在圣诞集市里的时候,也许只有普罗旺斯才能依旧这么悠闲,独自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慢半拍圣诞。在这里,你最应当学会的是放慢时间的脚步,慷慨地把自己捐献给每一杯桃红色的甘甜葡萄酒。
古老的城堡,还有古老的街道,甚至还有用来酿酒的古老的橡木桶,在圣诞这一夜,很快就被装饰上闪烁的灯光,身处其中,很快也便会被这里的气氛所感染着、感动着。葡萄园的庄主带着自己的大狗站在庄园门口,迎接远道而来的朋友。他的身后,则是一片宁静和悠闲的庄园,成熟的绿色与浪漫的紫色成了这一季的主打色彩。身穿长裙的女主人准时为前来做客的朋友们献上一桌佳肴,男主人则会在圣诞过后一个爽朗的清晨,趁着舌头的味蕾最丰富的时候,带着你去参观他的酒窖。酒酣耳热之时,他也许还会给你讲一个关于葡萄酒的故事:每当酒神出游,身边总是伴随着一群仙女。这些仙女一边痛饮着葡萄酒,一边载歌载舞……还会告诉你,这一年里,他的葡萄园长得有多好,虽身在遥远的普罗旺斯,但是很快就会感觉好像在老家与乡亲讨论收成的话题一样。
一路归来,所有关于普罗旺斯的记忆都不会褪色,永远鲜亮的桃红和浪漫的薰衣紫融化在那瓶携带在身边的葡萄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