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京公干,夜里有事,闲等无聊,去了著名的1912。
原来南京的酒吧都是这么喧闹,几乎所有店面的门窗中都宣泄着惊天动地的音乐。
随便进了最头上的baby face,本以为会相对安静些,后来发现不是这样,因为酒吧在三楼,所以在门口听不到声音。
要了一杯螺丝起子,看吧台上有人跳舞。
是个很俊俏的男孩,挺胸抬头地做着舞蹈动作,一看就是科班出身,传统舞蹈教学的结果-记得我们玩街舞的年代,最不稀待的就是这样的舞者,因为他们不够痞,没有一点街头的意思,象是学校里班级中老师眼里的红孩子,总是我们这些小流氓的嘲笑对象。
螺丝起子来了,居然是一个一尺高的大杯子,上面还戴着朵塑料花儿,加一根转着圈儿的吸管。喝一口,cow,明明是鲜橙多啊,没有一点的酒味儿,心里话,幸亏没有要长岛冰茶,要不然还不得气死。
一个服务生随着鼓点儿晃过来,在我耳朵边念经。。音乐太响,我说听不清,他加大声音问我要不要小吃,nnd,把我耳朵震地生痛。
我做个手势,他把耳朵伏过来,我用劲全身力气,大声吼:我 不 要 !
小伙子跳了开去,一定是被我的声音伤到了,我心里嘿嘿乐,报一小仇,然后起身离开。
大街上仍然是身后音乐的巨响,唉,这难道就是南京的酒吧吗。
旁边的一个小吧台上,有四个年轻人,台子上是一瓶芝华士,旁边耸立着几瓶绿茶,居然还是康师傅的。
另一侧的厢房里,是一群半老男人,靠近栏杆的空地里,两个阿哥夹着一个婆姨在舞,舞,舞,后面还有几个男人做出摩拳擦掌的样子,跃跃欲试,而中间的那个女人呢,很high,看起来是。
老男人的隔壁则是一群不分男女的小孩子,顶多十七八的样子,他们的唯一动作就是,摇啊摇,摇脑袋,仿佛摇了脑袋就是磕了药,磕了药呢,就是蛊惑仔,蛊惑仔就是tmd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