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蜡烛。我们不懂得怀念。和他一起怀念。和她一起怀念。
他浮躁的吐烟圈。唇齿间闪烁homosexual的不屑。
她笑看。然后起身,绕着吧台开始了摇摆。
每一天的SUGAR。都在上演。他和他。她和她。他和她的故事。而此时,有地铁穿过城市,停在某一站,有人埋着头疾走,有人跟着人疾走。
服务生送来一杯“蓝色夏威夷”。她漠然着。一个卷头发的男人伸出他的手。他有很挺拔的鼻子。眼睛很深邃。气质甚至是异域的。
她转身看那位homophile。依旧是不屑的。一个人。玩弄着筛盅。于是她接过那杯“蓝色夏威夷”。
她问她。你回到这里。是为怀念哪一个?她说,其实当时她一个都不喜欢。
然后她点了酒。是“红粉佳人”。一如她眼前的她。
记忆里的, 是窄窄的楼梯转角, 是昏黄的马路牙子。她还记得,他走的那天,她喝了一杯又一杯, 呕吐和苍白。最后一次, 明明惨不忍睹, 偏偏就历历在目……
她又问她。你终于怀念着谁。
她还是笑。其实他们都很迷人。